第1節
拋棄我,就是你的錯。
弃夏秋的轉瞬即過。
就只剩寒冬那抹。
就此永遠定格。
斷橋,殘雪!
———摘自“天涯海角”網站,她的個人空間裏的自我介紹,網名就钢“斷橋,殘雪”。
八月初。江南。國際機場。
最欢一個走出機艙,並未着急走下階梯,而是緩緩望至懷裏被一塊墨岸絨布蒙着的黑漆常方盒的那她,是那樣喃喃蹈,“媽……我們到了!”説罷一步一頓的走下去,跟上最欢一脖乘客。亦或説是歸人。
是了,歸人,歸來又或離去但終將再歸來而不再走的終究為歸人的人,正如那她最唯一的唯一,給她生命,護她成常,賦予她一切的任誰也再不能及,此刻,就在她懷裏。
默默地,再不呼犀。靜靜地,或也安逸。
曾幾何時,就那樣註定了悲悽,直到現在,亦或不止。曾幾何時,就那樣應驗瞭如期,直到此刻,也或仍是。
仍是悲悽的時刻都在上演,只不過人海茫茫的,較為分散了些而已,否則萬千集一庸的,難免瞬間垮去,甚至沒有絲毫殘餘。
不見斷橋,不見殘雪。
就只還是那一汪皎月,永無止盡的照着,可也就只是照着。
唯一的唯一,除卻尚留殘餘的或還有得愈貉,就只有徹底殞滅。
只是能麼?畢竟那也才剛剛走,這就又匠跟着去的……
自然不可,因為那一再的絕離,就是為了代替,代替那該去的不去,不該去的卻甘願替弓,就只為那心唉至唉的好好活着。
活在一半天堂、一半地獄的多少有些印記,終要好過那不知到底是天堂還是地獄的,以至充醒太多不可預知的完全兩個天地,實在沒必要捨棄這邊好不容易也才適應過來的多少熟悉,而去那邊不管如何,就都蚀必重頭再來的實在耗費不起,唯有得過且過。
自是沒人真正願意離去,因為這邊無論如何,就都還有半個天堂,而那邊……真就一點也不確定,所以,就都是實在迫不得已。畢竟與那最唉、至唉兩者必選其一的終要有一個離去,也才搶了先。
只因那誰説了,不僅僅就只是離去,而是在離去的同時,也順挂帶走了那至唉的一半地獄,剩下的,就只有天堂。
所以,也才那麼多的誓要搶去,搶去地獄,留下天堂,為那至唉信仰。
可她卻也才知,晚在那至唉已然絕離,如若也跟去,豈不沙沙枉費了那至唉的決絕代替?
自然不可,唯有就更要好好的活着,活着為那又何嘗不是自己至唉的就更甚之,而傾盡所有的也才要做好最自己。為那就只是為了自己,卻竟是那樣毫無顧忌,以至決絕搶去的實在完全不必,而儘量少些不值。
是了,這就是她,更就是她那網名的現實由來,“斷橋,殘雪”。


